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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怀璋带着阮景行跟阮寂白两人受邀去参加承康医药老总蒋承康的追悼会。
承康医药是跟瑞霖生物合作了将近10年的合作伙伴。
虽然说蒋总的死因并不光彩,但阮怀璋作为商业伙伴,蒋家又给他下了帖子,出于礼貌怎么也该去参加一下对方的追悼会。
车上。
阮怀璋主动开口问旁边的阮寂白。
“这两天在公司上班,感觉怎么样?”
“感觉?感觉您办公室的沙发不错,还有就是工作内容简单,工作氛围轻松,同事们也都很好相处。”
阮寂白说的真的是大实话。
毕竟他的工作内容就是待着,,自从第一天付彬让他干了一次活直接身败名裂后,公司里的其他人根本不敢让阮寂白干活。
不仅不敢让他干活,甚至还尽可能地绕着他走。
绕不开的情况下,对他也是要多客气,有多客气。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他们私底下称呼你为办公室歹物啊?”
阮怀璋斜睨了一眼阮寂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他最多只能信几个标点符号。
“造谣!纯属造谣!爸,你不要听信他们的鬼话。”
阮寂白说道。
“我看你才是鬼话连篇。”
阮怀璋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也没有多生气,阮寂白不受欺负是好事。
“这两天有学到什么吗?”阮怀璋又问道。
“这两天学会的织袜子!”
阮寂白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织了一半的袜子,得意洋洋地向阮怀璋显摆他的成果。
阮怀璋:“???你再说一遍,你学了个什么东西?”
阮寂白手里的那只大红色的织了半截的袜子,实在是过于醒目,他想忽略都难。
“我在公司也没什么事儿干,只好自食其力,自我提升了。”
其实就是阮寂白一个人坐着无聊,只好一边追剧一边织袜子了。
这还是保洁阿姨亲自上手教他的。
阮怀璋:“好好好,你管这叫自我提升!阮寂白,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阮怀璋已经不想看他了。
阮寂白偏偏听不懂阮怀璋话里有话: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阮怀璋屁股一撅,强行扭过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看阮寂白。
很快便来到了蒋承康的追悼会现场。
车子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追悼会在酒店?办完了是直接开席的意思吗?”
阮寂白一脸幸福,他就知道跟着阮怀璋有肉吃。
“别胡说八道,好歹是追悼会,稍微尊重一下死者。”
阮怀璋瞪了一眼阮寂白,提前打了一剂预防针,生怕这家伙在人家的追悼会上说出什么不体面的话来。
好在追悼会举办的一切顺利。
中途并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
只是散场的时候,蒋承康的儿子蒋兴文眼眶通红的拦住了阮怀璋的去路。
“阮叔叔,我爸生前说过,您是他商场上并肩合作的战友,是他最好的伙伴……”
蒋兴文嗓音沙哑,一看就哭了很久,说话带着浓浓的哭腔。
阮怀璋一时心软,他跟蒋承康的确合作的很多年。
虽然蒋承康这个人私生活乱七八糟,但在生意场上,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眼光独到的。
不然他也不能仅凭一己之力,创建了承康医药,还做到了今天这个规模。
合作了这么多年,对方也从来没有掉过链子,私底下,两人确实称得上朋友。
“兴文啊,你爸爸的事,你节哀,以后承康医药还要靠你撑起来!”
阮怀璋拍了拍蒋兴文的肩膀,安慰道。
“阮叔叔,我能不能跟您聊聊?就10分钟,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就当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
蒋兴文骤然丧父,确实可怜,阮怀璋不忍心拒绝,只能点头同意。
他知道蒋兴文想跟他聊什么。
蒋兴文在酒店另外找了一处包间,单独准备了丰盛的饭菜。
“阮叔叔,您能来参加我爸的追悼会,我真的非常感动……”
蒋兴文开始哭诉:
“我爸突然去世,公司群龙无首,我临危受命,但公司的股东觉得我太年轻了,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