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电影筹备没那么快。”闻则谏道，“有空把毛、施西拉去见江导。”

“可能有点困难…”

他们没留在办公室多久，闻则谏出去找刘波儿。

裴凌青见到言矜就嗷嗷哭地扑上来，“呜呜呜呜呜呜老大！天杀的邪剑仙他坏事做尽！！你受了好多苦哇哇哇，以后我一定好好拍戏，不给你找麻烦呜呜！”

闻则谏抬脚一挡。

“哭归哭，叫归叫，碰我宝宝跟你闹。”

裴凌青：“？”

言矜：“你现在最重要就是好好看剧本，而不是在这里哭。”

“都不让人家伤心一下了。”裴凌青抹泪，“话说，老大，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他红光满面地激动道：“要让文氏天凉文破吗？！闻老师！该你上场的时刻到了！让文氏破产！”

“少看小说。”言矜说，“破产了文氏员工你养？”

“好吧。”

裴凌青暗道一点都不酷炫。

难道闻老师不应该说：男人，伤害过你的，我定要千百倍为你讨回来！

天凉了，该让文氏破产了。

-

网上舆论不停引向那黑心资助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当天，文氏有关热搜撤下了去。

言矜接到许久不来的陌生号码，是文善谌。

他能猜到文善谌要说什么。

果然，文善谌打通后第一句话就是：“热搜我让人撤下去了。”

言矜兴致缺缺：“所以？”

“我和我爸吵了一架。”文善谌说，“他这事儿做得特别混账，我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言矜唇角微勾，笑意未达眼底。

“他只是这事做得混账么？”

对面是长久的缄默。

“他——”

文善谌有些语无伦次，“他以前不这样，不是，我没为他说话，我知道他做的事不可原谅，但以后不会了……”

“他是不可原谅，那又怎样，他无法再对我产生威胁。”言矜嗓音无半分温度，“你想说，你就值得原谅了？”

文善谌哑然：“我……”

上次他找言矜，抱歉都不曾说过。

他接受事实再崩溃再难受又如何，他受到的伤害不如言矜受到过的万分之一。

“既然你都知道真相，以后也没找我的理由了。”言矜不带感情地说，“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

他们的友情早在五年前画上句号。

言矜说罢就要挂断，对面传来一声沙哑的晚了五年的道歉。

“……对不起。”

言矜顿了一秒，按下挂断。

当年的事谁都无法追究对错，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说明他们友情从来就不如想象中牢固，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是必然的结局。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走进书房，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

那张签名照他带了过来。

“难怪你喜欢他，我见到他本人，本人确实帅。”文善谌把签名照给他，推了下镜框说。

言矜珍惜抚摸照片边缘，“照片和本人谁更帅？”

“本人吧。”文善谌想了想，打量几眼他，“你也是，感觉你也适合出道。”

“我不出道。”言矜一遍遍看过男人留下的字，“娱乐圈有他就够了，谁都比不上他。”

文善谌吐槽：“脑残粉。”

这张签名照是言矜曾经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他所有的物品都不是他的，私心里却认为这张签名照全属于他。

可它却是文善谌为他要来的。

言矜留下签名照舍不得丢，只是想纪念并永久留下那段时间他最珍视之物，与任何人无关。

玄关传来动静。

言矜放回照片，从书房出去。

“我靠！这小子跟泥鳅似的，就特么难抓！”刘波儿喘着气说，“你跑啥！我就问你跑啥！！”

徐沐被他攥紧领口，身上不知在哪儿滚得脏兮兮的，怒道：“你——”

言矜走过去，“闻哥呢？”

闻则谏后他们两步进门，形象比他们好了不少，收拾收拾就能走红毯。

“在呢宝宝，为了逮他，回来得晚了点。”

“……”

言矜：“带他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