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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他需要钱,你就给他钱,他需要陪伴,你就给他陪伴,不要给那些他不需要的东西,给了也是白给。”
秦颂点点头,这个动作的底层逻辑是需要了解对方核心需求。
“陈叔,”秦颂转向左手边,“你跟陈婶儿不是家里介绍的吗?相了个亲就结婚了,怎么经验这么丰富?”
陈叔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少爷,毕竟我已经活了半辈子了,我觉得,追人这件事,不能只想着我要追到他,你得想,他为什么要追他?”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秦颂手里的笔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去,然后把本子合上:“今天先到这里。”
所有人都走了,秦颂还在想他为什么一定要追到连容?
因为他需要连容。
连容只能待在他身边。
连容不能跟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他还想要连容继续爱他。
他想连容的时候,心脏会疼,一顿一顿地疼。
他最近查了大量资料,也问了纪原,他需要一套自己能理解的术语,把这个症状从失控重新拉回可分析可处理的范围里。
秦颂最后自己得出了唯一的结论——
这个症状,他处理不了。
因为爱一个人的时候,心脏会疼。
他爱连容。
秦少:广泛征集追老婆方法,在线等,急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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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容就是2岁实验体
尹南珍的慈善机构在上道城东区,一栋很旧的四层小楼,外墙刷了淡红色漆,门口侧面墙上挂着一块不显眼的铜牌。
墙上有个宣传栏,左边是公益广告,右边贴满了这些年救助基因病患者的照片。
连容是陪婆婆大姐一起来的,她俩最近天天往这儿跑,说闲着也是闲着,就来帮帮忙,整理整理物资,照顾照顾病患。
外面看起来不大,里面很宽敞,房子后面还有两排。
一进去,尹南珍就带着连容到处看,走到哪给他介绍到哪。
“一楼左边是办事处,右边是活动室,后排是救助站,穿红马甲的,都是我们的志愿者。”
婆婆大姐也穿上了红马甲,她们来了几回就熟悉了,跟连容打了个招呼,就去帮忙去了。
尹南珍带着连容上了二楼,路过一个房间,连容停下来,顺着门缝儿往里看。
是间类似学校教室的活动室,里面坐了好几个孩子,大的十来岁,小的也就三四岁,围坐在小圆桌旁边正在画画呢,有志愿者老师在旁边指导。
有个背对着门口扎羊角辫儿的小女孩画了一半,抬起手揉了揉胳膊,继续画。
连容注意到她手背皮肤几乎是半透明的红色,能清晰看到青色血管,五根手指有三根用纱布包着,那层皮肤看起来非常脆弱,可能稍微一用力就会破。
她对面一个男孩儿正对着门口方向,一直没动笔,两只手缩在袖子里,下巴搁在桌沿上,他脸很瘦很小,没半个巴掌大,一双眼球是灰白的,连容猜出他应该是看不见,眼珠半天不动一下。
“今天中午要拍一部公益宣传片,”尹南珍站在门口,小声跟连容解释,“里面是几个患基因病的孩子,都是从下道城接过来的,老师在给他们上画画课呢。”
有个画画的小男孩儿听到声音,转身看向门口,缩着脖子,怯怯地看了眼,然后迅速低下头,没一会儿又抬头看。
连容抬手,对着那个满脸瘢痕的男孩儿挥了挥,对着他笑了下,用嘴型说了声“嗨”。
男孩儿还是缩着脖子,不敢见人,他能感觉到连容的善意,也抬手挥了挥,手指头也就刚刚超过桌面,不过连容看见了。
一个小女孩儿也回头看,小声跟旁边的人说话:“那个大哥哥的眼睛,是红色的。”
“像火。”
“不对,是像血,我的鼻子耳朵总会出血,眼睛也会,一出血就会疼,大哥哥的眼睛会疼吗?”
连容听力好,那几个孩子小声说的,他都听见了。
他是想回答不疼的,但是不疼两个字他怎么都说不出口,对于那些孩子来说,不疼,或许是他们从没体会过的感受。
连容先去尹南珍办公室坐了会儿,也要了件红马甲穿身上,下楼去了仓库帮忙,帮运物资的司机装货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