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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挂在脸上的擦鞋匠熊爷爷,而是犯下命案的嫌疑人。
身份有可能造假,而dna是可信的,当年警方采集到周国群老父亲和周古的dna,两相佐证,他不是周国群的可能性已经非常小。
他是周国群,那真正的熊爷爷——熊依山又到哪里去了?
熊依山是洋坪市人,他没有亲人,流浪多年。
周国群知道,想要不被警察抓到,就不能再使用原本的身份,他需要一个新的身份,而恰好,熊依山出现了。
那么很可能,真正的熊依山早在二十二年前就成了刀下鬼。
那杀死周国群的是谁?有人在为曹、广夫妇报复,还是为熊依山报复?
熊依山在黎宝的思维里还是白纸一张,不了解,所以连推理都无法进行下去。可曹、广夫妇的信息他已经掌握得足够多,且刚接触过他们的老来子,广良男。
从动机来分析的话,广良男完全有可能杀死周国群。
周国群遇害时,广良男正在洛城!
而熊依山和广良男都在洋坪市生活过。
广良男和阴迅的死没有关系,他其实是奔着周国群而来?但是同一个荷花池里,还出现了阴迅的尸块。
巧合吗?
荷花池离洛城商务学院不到两公里,周围是个开放的,任何人都可以进去的公园。夏天荷花池被荷叶、花朵占满,如果不下去,没可能发现里面的尸体,确实是个抛尸的好地方。
阴迅的尸体被肢解,大部分抛掷在商务学院,零星的逐渐在周围被找到,为什么有小部分就刚好在荷花池里?
这是不是有指示的意思?
秦应放下手机,想了好一会儿,阴迅案网上有大量的消息,重案队正在快马加鞭地侦查,而现在,突然又出现一个案子,不用想都知道,黎宝的压力很大。
他想为黎宝做点什么,熊依山他接触过多次,应该能提供什么线索。但思索下来,除了告诉黎宝,那大概就是熊依山的鞋子,他没有更多线索。
原本在他看来,熊依山只是个很普通的擦鞋匠,很多没有社保的老人家,都要劳动到再也干不动为止,如果不工作,就没办法养活自己。
他有些后悔,没有在小王第一次找到他时,就让黎宝参与进来。还有点后悔,把黎宝一个人丢在洛城。
如果他没有来秋犁市,那么他可以继续当黎宝的眼线,就算得不到任何线索,至少可以陪着黎宝。黎宝今天肯定不会回家,重案队的沙发,总归是休息不好的。
想着黎宝,秦应心里很软,而前方不远处就是荷边街了,他正在接近、窥探黎宝的过去。
不久前,他去过实验二中,想打听邹宴的消息。上次在实验二中,黎宝和邹宴共同的老师说,邹宴高考是市状元,高中三年和同学老师的关系都非常要好,上大学之后却从未回来参加过同学会,好似和过去一刀两断。在老师的认知里,邹宴早已离开秋犁市,再也没有回来。可黎宝遇到了邹宴,他是刚回来吗?还是其实一直都在?
邹宴并不是可疑人物,秦应不可能请警方来调查,实验二中问起来也不轻松,老师都很警惕。
但黎宝说过,他和邹宴的初见是在荷边街,邹宴的亲戚当年住在荷边街。如果能找到他们,说不定可以打听到邹宴的近况,以及离开实验二中后的事。
荷边街已经被改造成市井氛围浓厚的网红街,假期游客很多,比秦应上次来时拥挤了不少。
秦应一边走一边打量,钻进可能有门儿的店打听以前的住户都搬到哪里去了。
说法不一,共同点是没有哪一户姓邹。
邹宴的亲戚,的确不一定姓邹,但完全不知道姓名,找起来就更加困难。
秦应停在二手书店音像店“罪行”前,这里是黎宝以前的家,上次他就来过了,曾老板是个悬疑迷,很健谈,珍藏了不少悬疑作品。
秦应口渴,索性进去要了一杯凉茶,曾老板竟然还记得他,“哟,又来啦!”
秦应顿了顿,“哥记性真好。”
曾老板笑道:“那当然,我这人就是八卦,爱记人。”
和曾老板聊了会儿,秦应思索怎么问起邹宴的亲戚,他肯定没见过邹宴,那又如何拐到邹宴的亲戚身上去?
“我看你来两次了,是不是对那个毒贩一家特别感兴趣啊?”曾老板热情道:“我们可以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