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页 乔
客人他们很熟悉,并且客人一抬头就跟楼上的他俩对上了眼睛。
“啊,”林与闻惊讶地不知道怎么开口,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圣上。”
圣上的太阳穴生生的疼。
出门时候钦天监不是给他算过了,说此行顺利,必使天下感恩圣德,这上来一个自杀的,接下来又碰上自己的亲信之臣逛妓院,还是和自己同一天!
这能叫顺利吗!
“公公大人,”鸨母扑向一边的严玉,“特意给您腾了一间大房,您这边请。”
严玉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只能小心翼翼瞟着圣上,“盛公子,我们……”
“把他们俩也叫过来。”圣上憋着口气,但还是打算听听林与闻的解释。
圣上先进了房间,几个近侍跟进来,门便关了,圣上看起来还需要做些心理工作。
“严玉,你怎么敢的,你带圣上来这种地方!”
别说,袁宇也有一定的脑子,遇事先怪司礼监。
严玉瞪他,“圣上这几日心情一直不振,咱家总得想想办法啊!”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你等着回顺天被奏折淹死吧。”
严玉气得想笑,“怎么,圣上不该出现在这里,袁指挥使就应该了?”
“我……”袁宇挺直了身板,“我们是来查案的。”
“查到什么了,有口供吗?”严玉脾气上来了也是非常的咄咄逼人。
“……”
“别吵了,我已经是强撑着在这查案了,”林与闻头都要大了,“玉公公,我们做个交易,你别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我们也不会告诉其他人你带圣上来这种地方。”他认真看着严玉。
严玉一见他的眼睛心立刻就软成水,“林大人,你明白我的吧,我也是一时情急。”
林与闻上手,摁了下严玉的手背,“我当然懂你,我来这里也是为了让圣上能尽早把这口气消了。”
他们俩那个眼神都快拉出丝来了,袁宇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圣上叫咱们进去呢。”
下江南(九)
林与闻一进门先扑通跪下,“臣冤枉啊。”
袁宇和严玉都吓了一跳,也连忙跟着下跪。
这反倒让准备发一通脾气的圣上没话说了,“起来吧,再大点声整个楼里都能知道我们君臣上这来议政了。”
林与闻脸上尴尬,抓起衣服下摆起身,“圣,盛公子,您也是知道了这个地方有问题才来微服私访吗?”
袁宇低着头,尽量让自己跟上林与闻的思路,虽然这是个解围的好办法,但是林与闻这个语气实在谄媚得过分了。
圣上也觉得好笑,但是既然林与闻给了台阶,他不下也不太是个事,尤其这话出来,不知道怎的,他心里好像舒服了些,圣上看了眼林与闻,感叹一下这愣头青最近也会哄人开心了,“哼”了一声。
“你查到什么了?”
林与闻把现在已有的线索全都告诉给了圣上,平常他不确认的事情他从不讲,哪怕是对小衙门里的人,但这次对着圣上,他确定的不确定的全都一股脑说了出来,袁宇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搭言。
圣上听完,身体向后仰,冷笑了一声,“怎么个意思,这么小个县城还有个土皇帝?”
林与闻端正跪好,“圣上,自,皇权不下县,大约就是这么回事。”
“自古还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呢,这他们怎么就不知道呢?”
林与闻抿着嘴,装不懂。
圣上看他那个样子,叹了口气,把林与闻没说出来的话接下去,“你说这些,无非是要朕给你做主,你想怎么查?”
“圣上英明,”林与闻赶紧一拜,“圣上,既然这样,您把那个春雪叫进来吧,您在,她一定愿意画押。”
圣上看着林与闻,眼神有点复杂,“你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为什么还这么执着要证据呢?”
“因为律法就是这样规定的啊。”林与闻答得理所当然,“如果没有证据,我就这样定了他们的罪,我与私刑有何差异呢。”
当然,这世上有一个人没有证据也可以给别人定罪。
林与闻可不敢说。
但是圣上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一边严玉说,“照他说的,把那个女人叫进来。”
“是。”
……
春雪这一刻还惊恐未定,下一刻就又被鸨母抓了胳膊,“今天这个可是宫里来的大客人,你可给我伺候好了?”
“